细菌战
日本军国主义者为了扩大战争的需要,不仅有系统地和大规模地用活人进行惨无人道的罪恶实验,研制鼠疫、伤寒、霍乱等细菌武器,而且在对中国侵略战争中,大量使用化学、细菌武器,进行化学战和细菌战。
日本侵略者从1940年下半的起,在侵略中国的战争中,开始使用细菌武器,进行细菌战。所使用的细菌,以感染力强、传染迅速、杀伤大的霍乱、伤寒、鼠疫、炭疽病等菌种为主,也使用白喉、痢疾等细菌。施放方法:有的用飞机投放带菌的昆虫、杂物,制造病疫灾难;有的用人工毒化水源,制造人工疫区;有的用染菌的食物毒杀伤虏,借以传播瘟疫。现仅就部分地区使用情况分别叙述如下:在宁波地区
1940年7月,第731部队长石井四郎,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曾亲自出马率领一支航空队到华中战区,在宁波地区用飞机散布细菌。他们备有70公斤伤寒菌和50公斤霍乱菌,此外,还备有5公斤染有鼠疫菌的跳蚤,把这些细菌分别装进投撒器里,投入蓄水池和居民区,使宁波一带发生了鼠疫等传染病。据第731部队生产部分部长柄泽于1949年12月在伯力军事法庭供认,是他奉命将这些细菌装在特别装置物内,由远征队带走的。
这次秘密作战行动持续了将近四个月。同年10月22日,在石井四郎亲自指挥下,又一次在宁波上空投下掺有鼠疫菌的麦子、棉花等物,约一个星期后,引起鼠疫病流行,当地居民死亡惨重。
据当时参加治疗工作的丁立成医师揭露说:"1940年以前,宁波不曾有过鼠疫患者。日机在本市开明街永跃电力公司附近撒下麦子以后,该地区发生了鼠疫,共99人染患,其中仅两人被治愈。"当年曾在宁波防疫委员会工作的钟辉说:"那些在隔离室里的鼠疫患者对我说,当日飞机来时,看见有许多麦子和粟子一齐落下来,还有许多跳蚤似的小东西。后来,我到疫区去工作,证实了这一点。当时我穿着白色防蚤衣和油布短统靴,下半身爬上了很多红红的平时少有的跳蚤,我发现凡是落麦子最多的庭院,就死人最多,象宝昌祥内衣店死了14人,元太绍酒店死了六人,这两家所落麦子最多。"
当时99个鼠疫患者仅被救活的两人之一,宝昌祥内衣店职员蒋信财控诉说:"1940年10月22日上午7时半左右,日机一架,在宁波市上当投下混有鼠疫菌的白黄色粉粒,多数落在开明街前后一带地方。几天之后,这一带的许多居民突然发病暴死。东大路的太平巷、开明街一带,都成了鼠疫区。本地居民死亡惨重,有的全家暴死。那年寒冬,由于疫区付之一炬,疫区居民无家可归的很多,飘泊街头的不计其数……开始时,只知道附近的同顺提庄里有两个职员突然暴死了。接着,又见东后街一家三人先后暴死。后来我们店的职员也陆续发病,症状都是高热、头痛、淋巴结肿胀。我父亲蒋阿宝和继母阿香、弟弟蒋信发都因病情严重被送入医院后死去,葬在老龙湾。店内共有15人,14人都暴死,只有我死里逃生。"
除宁波外,金华地区人民也受到日军细菌武器的毒杀。有一位身受其害的肖凡,曾向《新华日报》投书控诉。他说:"1940年下半年,我离开浙东宁波地区到金华。当时,宁波由于日机投掷鼠疫跳蚤而突然地发生了鼠疫,并很快地蔓延开来。到后来,鼠疫严重的地区只好被封锁,不准与外边接触。然而,鼠疫并未因此而扑灭,疫情四处蔓延到附近地区,医院都闹人满之患,一直闹了很久。"肖凡还控诉道:"我在金华又碰到了这样的事情,每天上午敌机便在八绿江大桥车站等地投弹轰炸。一天,敌机又来了,在大桥附近轰炸一阵之后,即低空飞过,这时,大片的黑点飞速地降落下来。防空洞里一片惊叫:''''炸弹下来了''''。一齐都往防空洞深处躲去。可是外面沉寂如故,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人们走出防空洞后,才知道在大桥附近投下许多震裂了的装满泥土的麻袋,泥土里跳出无数跳蚤,向四处跑散了。于是,这个地方迅速戒了严,不准人们进到里面,麻袋也不去动它。自那天起,敌机又接连投了几次麻袋。不久之后,鼠疫病人在金华发现了,不少人因不治而死亡。"据不完全统计,仅金华附近的东阳、义乌与兰溪三个县就传染438人,死亡361人。
原第731部队训练部长西俊英还亲眼观看过拍摄日本细菌战部队攻击中国军队的秘密纪录片。他供认说,有一次在银幕上看到,好几架飞机的机翼下挂着一些特别的器皿,里边装有传染鼠疫的跳蚤……地面上有一个村庄,看到有中国军队在移动。银幕上后来映出了"任务完成"几个字,只见石井和碇常重两人从一架飞机上走下来。接着介绍这次行动的结果,映出了一张中国报纸的文章和日语译文,说的是宁波一带发生了鼠疫。
在常德地区
1941年夏季,石井四郎又派远征队,携带50多公斤鼠疫细菌,在常德一带向我抗日部队和当地农村投掷染有鼠疫菌的跳蚤,引起该地区发生鼠疫,死于鼠疫的有400多人。同年11月4日日机一架又在常德市区投下带有鼠疫杆菌的棉絮、破布、谷麦等物。八天后发现了一个叫蔡桃儿的鼠疫患者,入院36小时后即死亡。接着鼠疫便在市区蔓延,还流行到市郊及桃源、丰县等地。当地居民有的全家死亡,仅石桥镇就有80多人受鼠疫传染致死。
原第731部队生产部长川岛清于1949年12月在伯力军事法庭供认:"我随第731部队远征,一次在1941年,另一次在1942年,日军曾用致命性的细菌武器进攻华中中国军队。记得第一次在1941年的夏天,有一天,第二部长太田大佐告诉我:他将前往华中,并向我道别,不久他就回来了,又告诉我,曾用飞机在华中洞庭湖附近常德一带上空投掷大批鼠疫跳蚤,他把这件事称为''''细菌攻击''''。其后,太田大佐向石井报告,我也在座,他说第731部队的远征队曾在常德地区飞机散布了许多鼠跳蚤,结果造成该地区鼠疫流行,使许多人患了这种菌疫。"
在川、浙、赣地区
1942年7月,第731部队又派出远征队乘火车到南京,在南京"荣"字第1644部队配合下,对重庆及沿浙赣铁路干线的金华、龙游、衢县、玉山、浦江一带进行细菌战。这次他们事先把130公斤的炭疽热菌、副伤寒菌和鼠疫菌装入标有"蛋白消化素"字样的瓶子里,用一架印有"给水"字样的飞机运至预定地点。尔后在石井四郎统一指挥下,用飞机投掷到重庆一带的水源、沼泽地及居民住宅区附近。8月31日以后,又在衢县、金华等地活动两个星期,致使这些地区陆续发生大范围疫病,造成大批人死亡。以义乌县崇山村为例,全村380多户人家,因被传染鼠疫而死的就有320多人,全家死光的就有30户左右。
更有甚者,在这次行动中,以罪大恶极的石井四郎为首的第731部队,还派出一批细菌战骨干到南京两座中国战俘营去,把注射有伤寒菌和副伤寒菌的大饼分给关在战俘营的3,000人吃。石井命令战俘营的负责人,把凡是吃过这种大饼的人全部释放出去,借以传播疫病,以达到大量杀害中国人的目的。
原第731部队第643支队卫生兵古都于1949年12月在伯力军事法庭供认:在这次行动中,第731部队除了用染菌的大饼分给战俘吃,借以传染伤寒外,有时还把染有病菌的食物扔在树下以及行人休息的地方,好象是遗失的。这也是一种用细菌杀人的方法。这次细菌战结果,在浙、赣地区引起病疫的猖獗。
在晋冀鲁豫和晋绥边区
1941年4月间,晋绥边区反扫荡结束后,日本侵略军借撤退之机,在河曲县巡镇一带散布鼠疫菌,使许多人吐血、便血,短期内即死亡。据新华社揭露,日寇在侵略战争中,曾在晋冀鲁豫边区的新乡、滑县、浚县和晋绥边区的河曲、保德、兴县、岚县等地,散布鼠疫、伤寒等病菌,还在新乡发现敌机投放伤寒的装置。1942年,晋绥边区卫生机关即在河曲、保德一带发现散在性的鼠疫患者,死亡数十人。
日本进行细菌战的"特种部队"在中国其他地区也曾施放过细菌。1942年冬,第731部队曾在吉林省农安县把带有鼠疫菌的跳蚤散布在田间、水源地和民房区,然后,又封锁各村并放火焚烧,结果造成四五千人死亡。
日本军国主义所进行的细菌战,危害极大,贻患无穷。单就我国东北来说,1937年和1938年,在伪满兴安北省蒙古族部落里发生的鼠疫,1940在伪满兴安北少三河附近发生的炭疽,都和日本细菌战部队的活动有关。据调查,农查、辽阳、本溪、新民、哈尔滨、岔路河、泰来、白城子、洮南、东丰、双城、抚顺等地都有被撒播细菌的迹象。因此,在日本投降后,东北各地传染病流行,不能说与日本细菌战部队的罪恶活动无关。1945年8月,长春市内以及二道河子、宋家洼子传染病猖獗,多数全家死亡。1945年至1946年,洮南、洮安、镇赉、开通四县鼠疫患者达4,300余人,死亡命1,400余人。1946年,哈尔滨平房一带也因鼠疫死亡五六百人。霍乱更为猖獗,1946年,齐齐哈尔、肇东、肇源、洮安、大赉、安广、镇赉、开通、瞻榆、洮南等地,霍乱患者达9,000余人,死亡7,500余人。
"特别输送"
日本宪兵队机关和伪满当局根据七三一部队的要求,经常把华中、东北各地的中国人、苏联人、蒙古人和朝鲜人秘密地押送到七三一部队,供细菌试验之用。被押送的人大多数是被俘的八路军、新四军、苏联红军、地下工作者和反满抗日的工人、教员、学生、还有所谓的政治嫌疑犯。
在运送期间,恐怕暴露罪恶的秘密,日本宪兵队官方给被押送人员规定了一个专用名词:"特殊材料""特别输送"。据日本宪兵署的文件记载,自从一九三九年起,就有"特别输送俘虏"之事。日本关东军宪兵司令城仓少将于一九三九年发布过将三十名俘虏"特别输送"到石井部队的第二二四号命令。
命令中明确规定:"第二批特殊运送人员约九十名除留下六十名送达目的地外,其余诸人在到达哈尔滨时即交付石井部队长"。并要求"须事先将应交付石井部队的人员区分开来,以免在交付时发生延误"。还要求" 哈尔滨宪兵队长须与石井部队长取得密切联系,保证在哈尔滨站及以后途中竭力防止外国侦探,并采取必要监督办法。"
哈尔滨宪兵队备有专用的囚车,车体是灰绿色,左右两侧安装两个实际不透明的窗户,车底设有通气孔。这种囚车频繁地活动在哈尔滨--平房之间的砂石公路上。每次行动都是日本军人武装押送,大约每周运送一次,输送的数量不等,有时二三十人,有时四五十人。囚车不时发出刺耳的怪叫声,日本兵把在室外作业的中国劳工撵到屋子里,不让偷看。有时被迫趴在地上的中国劳工斜视偷看,就会被押送的人都补蒙上了眼睛,并带着沉重的手铐、脚镣。
曾在动力班当过劳工的人证实,差不多每星期六下午有一辆囚车开来,把在押人员从南门或东门押进"兵营"(当时中国人称呼四方楼的大院为"兵营")只见成年累月地抓人,但从来没看见过有人出去的。
这些被抓来的人都押在"方型楼"中间的特设牢房里。秘密监狱是两座白色的两层小楼,分七栋、八栋。七栋位于主楼东侧的广场上,八栋在主楼西侧空场。被抓进的人男女都分别被监押,有时可以监押百八十人。这两座监狱通过地下道和解剖室、各试验室、焚尸炉相连接。
监狱的防卫是保密的,四周借用三屋楼墙壁圈围着,只有和主楼连接处有一铁制的便门,设有武装岗哨。只要把住这个铁门,在押的人是无法逃脱的。平顶楼房的南端和北端是两处五层楼高的制高点,设有监视哨,在押的人一切活动都会看得一清三楚。
据川岛清在远东军事法庭上供认,从一九四零年到一九四五年八月,每年有五六百人被"特别输送"到这里。伪满陆军宪兵队日本顾问立花武夫供称:"我管辖下的宪兵署特务处所审讯的一种人,必须予以消灭","在这些人当中,有极端仇视日本的在满洲的游击队员,我们把他们送到七三一部队加以消灭。"
日本宪兵队当局的"特别输送",使石井四郎非常满意。前哈尔滨日本宪兵署副官木村在被审讯时供认:"在一次石井与哈尔滨宪兵署长春日芳谈话时,石井曾说,相信将来和过去一样,继续得到被捕的人作试验。"
我们再翻阅一下对日本细菌战犯的审讯记录,原七三一部队细菌生产部部长川岛清供认:"我曾亲眼看见第一部(细菌研究)的工作人员从宪兵队方面领道大批犯人。"他还说:"我在该部队供职期间,多次同古井四郎将军一起去视察监狱的情况,所以我知道监狱里处理犯人、管制犯人和因禁犯人的某些详细情形。""一九四二年我视察过这个监狱,看见一间牢房里关着两个俄国人,其中一个俄国女人带着在监狱中生下的婴儿。我在该部队供职期间,这两个女人还活着,以后她们的命运怎样,我不知道。但无论如何,他们决不会活着出去的。"
事情果然是这样的,不仅这两个俄国女人没有活着出去,而且所有在押的人都没有逃脱细菌试验而活着出去。
真空实验
为了在活人身上进行真空环境实验,第731部队内设有一个测量在高空中人体抵抗力限度的气压实验室,以确定人体各器官在高气压中忍耐的限度。这些实验和希特勒匪徒拉希尔所做的实验完全相同。纽伦堡国际法庭曾称这种实验是希特勒匪徒们进行的最残酷最不人道的一种实验。因为活人在密封的气压室内,不长时间,眼球就鼓了出来,人也随之憋死,其痛苦是不堪想象的。
原第731部队一名成员揭露说:"有一次,我看见有一个实验室里,关着一个青年。他赤身裸体地站在里面,抽气机开动后,室内逐渐变成了真空,缺氧使他难以忍受,他用双手抓着前胸,血顺着伤痕迅速流了出来。他挣扎着……16毫米摄影机自动地摄下了这全部情景。"
此外,还有人、马、猴之间血液交换实验;在妇女身上进行梅毒实验;把人头朝下吊起来的倒悬实验;以及空气静脉注射实验。
日本侵略者在实验室内进行实验外,还在类似战斗环境下进行野外活人细菌战实验。这种实验,通常在安达特别实验场进行,有时也在肇东县的满沟、呼伦贝尔草原、东北东部的山区等地设置的临时实验场进行。
在安达特别实验场,每次受这种实验的的人,10-20人不等。他们所采用的方法,有的用炮弹散布细菌;有的把人绑在打靶场的铁柱子上,用飞机投掷细菌炸弹或在地面上利用电流引爆细菌炸弹。待被实验的人受伤、染上细菌后,送回秘密监狱,供实验者随时观察。最后则是在各种"治疗"之下进行残酷杀害,尸体则在解剖室供病理解剖。这种残酷的实验,都是在法西斯分子石井四郎和第731部队第二部长碇常重的主持下进行的。
1943年末,第731部队把押的10名中国人用飞机押送到安达特别实验场。把人绑在彼此间隔五米的柱子上,用飞机投掷"石井式"细菌的炸弹。这些人被弹片炸伤后染上炭疽菌,不久全部死亡。1945年1月,又改用电流引爆细菌炸弹的办法,对绑在铁柱子上的中国人进行鼠疫传染实验,这些人受了几天的折磨后死去。
原第731部队训练部长西俊英,曾亲自带领人员支安达进行这种实验。他供认:1944年春,从第731部队的监狱里押送10人到安达特别实验场,经过实验,这10人全被细菌传染致死。
据当时在第731部队工作的队员揭露说:在安达特别实验场,"有时候,让十几名''''原木''''只露出臂部,做毒气坏疽菌强制感染实验。"在最近距离内,让带菌的榴霰弹爆炸,"无数的弹片嵌进''''原木''''的臂部,在''''原木''''痛苦的呻吟中,队员们一齐跑过去查看,确认毒气坏疽是否击中''''原木''''。然后,再把''''原木''''们赶进特设监狱,详细观察、记录从发病互死亡的过程。"
日本侵略者还以受害者为"材料",进行火焰喷射器实验和杀伤力实验。原第731部队一队员揭露说:1943年夏的一天,在安达"特别实验场",日本法西斯把受害者押入坦克和装甲车内,用火焰喷射器喷射,以观察达到什么程度可以把人烧死。有时还把被实验者分成穿厚棉衣组、普通军服组、裸体组,每组排成十人纵队。第731部队队员手持38式步枪瞄准排头开火,记录员则分别记下步枪的穿透性能。其灭绝人性的程度实在令人发指。
在日军各细菌战部队,凡是受以上种种残酷实验的人,要是重又痊愈起来,他就不免要受接二连三的实验,一直到死去为止。惨死者的尸体经过解剖,就在焚尸炉里焚化了。原第731部队细菌生产部长川岛清在伯力军事法庭上供认:"为了研究各种治疗方法,对已传染的人加以治疗,给他们饭吃,等身体恢复时,又对他们作另一种实验。无论如何,从来没有一个人活着走出这个杀人工厂的。"
冻伤实验
冻伤实验在冬天进行。 "吉村班"是专门研究冻伤的。他们把被试验的人押到严寒的露天广场,一次,在一个严寒的晚上,宪兵乙津押着12名中国人和一名苏联人到室外,用枪逼着他们把双手插进冷水桶里,然后把浸湿了的双手伸在外面,待双手冻僵后,再强迫他们回到室内,由冻伤实验专家北野政次和吉村等人检验他们手指冻伤的程度,然后敷药加以"治疗",不能治疗的,就用剪刀把手指剪去。这是第一步,要求研究在什么气温下、多长时间可以造成冻伤。第二步的试验是把人的手脚立即插进不同温度的水里,主要研究造成冻伤后在不同温度条件下的变化。第二步主要研究对冻伤的预防和治疗。第731部队的冻伤实验室里,备有几具用玻璃制成的特种冰箱,这种冰箱的温度可以调节到零下几十度。在用双手进行室外冻伤实验后,法西斯分子北野政次等人又强迫他们把四肢轮流放进这种冰箱去受冻伤,然后加以治疗,不能治疗的,就用锯子把四肢锯去。等四肢全被锯去后,就把他们枪毙了。第731部队把用活人进行的冻伤实验,都摄成照片和影片。原第731部队训练部长西俊英曾向伯力军事法庭供述影片的内容,他说石井部队拍的影片里面,有许多人在冰天雪地里,把赤裸的手臂展开,听任寒风吹袭,实验者用木棍敲打,以确定是否已经冻僵。
原第731部队宪兵仓原曾亲眼看到一间牢房里,有三个中国人没有了手指头,其余的人只剩下了手指骨了。吉村告诉他,这是做过冻伤实验的结果。
七三一部队的试验者们,还通过解剖活人进行病理研究;在女"犯人"身上进行梅毒试验;用动物血和人血交换注射的试验;把人头朝下吊起来的倒控试验;对人进行低压或真空的试验;把人胃切除,肠子和食道直接缝合的试验;把人胳膊锯下,左右肢交换接肢试验,惨忍之极。
活人实验
731部队的刽子手们把战俘都称为"木头",意思是这些战俘不是人,是专供他们实验的动物。专门从事鼠疫研究的"高桥班"军医,经常把在押的人员提出来。关在一间透明的隔离室里,往被试验人员身上注射鼠菌液,并通过观察孔观察病变情形。数小时以后这些被试验的人员淋巴腺红肿,面部和胸部变成紫黑色,皮肤呈现暗淡粉红色,......被实验者死后,便通过地下道投入炼人炉里。